清教徒与自我约束

2025.12.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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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信奉传统观念的人,通俗来说是叫“老保”,这点我可以确信。

我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呢?或许是……FtM?同性恋?假小子?爱好男性化的武装直升机?总而言之,从外表或某些标签来看,似乎都和老保毫无关系,甚至更像是站在对立面的存在。

但我能肯定,我确实是老保,因为我经常公开发表反对4i、反对随意性关系、反对婚前性行为(订婚也不行)、支持处女/处男情结等言论,还因此没少被骂是“清朝人”。

我甚至可以理解大男子主义,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大男子主义——男性要有责任感,承担家庭的重担,而女性则是温柔贤惠的角色,大概是这种社会分工的大男子主义,当然,理解不代表接受,只是能搞清楚他们的想法。

原因无他,只是我认为它权责明确且对等、结构清晰,可以说,都是些类似这样的理由,并且我本身也是一条咸鱼,天性散漫,没有上进心,不想参与这样的战争,理解尊重祝福(bushi),只要知行合一,不要既要又要就是好的(√)

大男子主义(Male chauvinism)又称男性沙文主义,指在态度、行为等方面表现出男尊女卑或歧视女性的思想意识,常表现为男性在家庭和社会关系中占据绝对主导地位。

不过,正如上文,我也清楚,大男子主义在现实中很可能会变为男尊女卑的思想,带有对女性的轻视和压制,这并非我认同的方向。

然后,性取向方面,我其实还反对同性恋,虽然我天天看GL和BL作品,幻想与一个同性坠入爱河,但是我从未真正喜欢过同性(或许应该叫,从未对同性产生过欲望?),因为她们没法结婚,所以一定要支持同性婚姻合法,将其合法化。

对,就是“没法结婚”这种奇怪的理由,这么说来,我反对同性恋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法律的保障,我们必须要保障他们的权益,保障对方和我的合法权利或是诉求,而且,不能结婚搞同性恋的话,与我反对婚前性行为相悖,所以,要能结婚。

不过,这么说的话,仔细一想,我好像也从未对男性产生过欲望,毕竟都母胎单身23年了,但是无所谓,这不影响我认为自己是老保。

总而言之,作为老保的我,传统的我,渴望清教徒般的生活方式,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吧。

清教徒是对信徒群体信仰的一种统称,是最为虔敬、生活最为圣洁的新教徒,他们信奉加尔文主义(Calvinism),认为《圣经》才是唯一最高权威,任何教会或个人都不能成为传统权威的解释者和维护者。

“人人皆祭司,人人有召唤”,清教徒认为每个个体可以直接与上帝交流,反对神甫集团的专横、腐败,也反对繁文缛节和形式主义。

就像是马丁·路德“因信称义”的那种感觉,由于基督在十字架上的救赎奇功,神人之间的阻隔已被排除,信徒凭借信仰就可以与上帝直接交通,而无须以教皇等教阶制度做中介。

简单来说,人因信仰上帝和接受上帝的恩典而获得救赎,并在上帝面前被视为正义或义人。

喜欢玩CK3的我,保守的我,憧憬基督教,甚至希望像清教徒一样生活,也是合理的吧,这是一种自然的延伸。

CK3,指游戏《十字军之王3》,坠入爱河、投身争斗、策划计谋、成就宏图伟业,在大战略游戏《Crusader Kings III》中书写你的贵族传承。死亡不过是下一场开始——在这个精彩纷呈、跃然纸上的中世纪模拟世界中,延续宗族血脉,谱写王朝史诗。

但我所向往的并非简单的苦修,我想要像清教徒那样,将信仰彻底融入日常,通过极致的自我约束和努力工作来荣耀上帝,并以此作为个人蒙受神恩的印证。

为此,我要专注于我认为最神圣、最重要的事物,并以此为标准简化生活、管理我的一切欲望,以自律作为对至高存在的回应。

我该怎么做呢?既然已经写在了日记里,就让我试着规划。

首先,我要贯彻“勤俭清洁”的禁欲主义,加尔文思想认为人性本恶,充满贪欲,克制欲望是回应神恩、对抗罪恶本性的方式,所以,我应反对豪华和感官享乐,也就是我一直以来所做的,不抽烟喝酒打架,不买奢侈品,也不去酒吧、夜总会之类的场所。

其次,“预定论”坚信上帝已预先选定得救者,成功与勤勉是蒙恩的征兆,但财富本身不是目的,不可用于奢侈享乐,也就是,世俗职业是上帝赋予的使命,通过勤奋工作和创造财富,能够荣耀神。

预定论是基督教神学学说,主张上帝在创世前已预先决定人的命运,包括灵魂得救或受永罚,由教父哲学家奥古斯丁在4世纪提出,后由约翰·加尔文发展为系统化理论。该理论认为人的祸福得失由上帝预先安排,受永罚源于人的罪恶,尘世命运由上帝预定且不可违抗。

再次,参考“圣约神学”,整个社群是与上帝立约的,因此集体的道德纯净关乎所有人的命运,所以,更要反对放纵情欲,或是别的类似的行为。

再者,为了上帝的荣耀,日常举止、服饰、时间管理都为了侍奉神,应生活朴素以示谦卑。

最后,我虽然是一个老保,但也是一个受过教育的现代人,既然“人人皆祭司”,无需通过神职人员即可直接与上帝交流,我应和现在一样,重视教育,保持阅读和思考的习惯,以便人人都能阅读《圣经》。

当然,上面这些只是基于“清教徒”这个身份,我假设的我可能的生活,实际上,我必须抛弃其中的宗教成分,虽然我已经阅读过好几遍圣经了。

我也可以这样认为,加尔文主义远非一套冰冷的教义条文,而是一种塑造整个生命的世界观。

加尔文主义是16世纪欧洲宗教改革时期由约翰·加尔文倡导的基督教新教神学体系,部分主张继承路德派神学传统,部分为独创性教义,以其著作《基督教原理》为理论基础,核心教义包括预定论和救恩独作说。该学说强调人类因原罪完全败坏无法自救,救赎完全依赖上帝无条件的拣选,主张基督代赎仅限蒙选者,并将神学总结为完全堕落、无条件拣选、有限救赎、不可抗拒恩典与圣徒永蒙保守等五项信条(“郁金香神学”)。

提到它,人联想到的是所谓的“五要点”、“郁金香”、冰冷的理性、思辨和宿命论式的思想,还有冷漠的加尔文主义者。

但是,正如基督教本身一样,他们更像是一种基层治理组织,所以,加尔文主义也同样适用于生活中的一切,包括政治经济、艺术思想等,就像“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寸空间不是属于耶稣基督的”。

不过,说到底,我也只是在日记中开了一个关于“清教徒”的脑洞,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关于“清教徒”的思想上的实验,而不是我真的成为了信徒。

过度沉溺是不可取的,是危险的,罪过不在于事物本身,而在于罪恶地运用它们,比如,为了感官享受而非维持生命。

我应该追求的是相同的“内在的苦修”,并且最好是源于对永恒救赎的热切渴望,也就是面向更高的生命意义,而非痛恨世界。

但清教徒创建的哈佛,其学生也会有吸烟等行为,所以,或许,完全的自我克制,即使在清教徒中也是持续的挣扎,我必须要把握好一个度。

简而言之,我要“入世”,成为一个“入世的圣徒”,在世俗中活得神圣,从而接近神。